冯思轼,阳江人,原任广东省保警第二师第五团独立营营长。1949年国民党军大败退前夕,冯部驻恩平、阳江、阳春间的边境地区,名为护守广湛公路恩阳路段,实为保国民党军败退时有条逃路。但形势逼人,冯思轼心中另有打算,企图在国共两军的争斗中,乘机要价,待价而“沽”。既想走出国民党败军营垒,但对国民党又抱有幻想;想投向共产党,但不知共产党何时才能得到胜利,因而,一脚保留在国民党的船上,一脚又向外伸。由于看不清大势,举棋不定,一面镇压革命群众,一面又向共产党试探求荣。

1949年9月5日深夜,受共产党和武工队教育影响的田畔青年农民、学生四、五十人,经武工队与粤中纵队第二支队第五团策划,在统战对象原国民党阳江县(合山)第三防剿区自卫中队长钟远行等组织下智取田畔乡公所,缴田畔乡公所枪技数十支,携械集体参加粤中纵队第二支队第五团。

9月6日、7日、8日,冯思轼一连3日派队往田畔“进剿”。9月6日,派出张维三连和合山防剿区联防队、乡自卫队等兵丁三、四百人,7日,派出600多人“进剿”,在田畔圩、历屯、猪乸、九三等村庄捉去群众60多人,杀害群众3人,其中九三村一妇女一尸两命。五团反击敌军,在激战中,五团启明星连机枪手牺牲。

当野战大军进入广东,向广州挺进时,冯思轼已把队伍拉到大八,声言要进阳江城,向阳江县长甘清池加压力,要钱、要粮、要官。甘清池怕冯思轼进城立即向冯思轼“进贡”,送钱、送粮去大八,并封冯思轼一个“独立团团长”的头衔,冯思轼才答应不进阳江城。此后,冯思轼以此为筹码。面向解放军搭线,一面把两个连移向阳春,驻在岗美圩思与小学,又一面向阳春县长要“贡”,一面搭线同粤中纵队第二支队第六团谈判。

10月9日,第六团派出政治处主任陈庚同冯思轼的代表谈判。冯思轼在同第六团谈判的同时,又送函第八团要求谈判,说甘清池骗了他。因冯思轼不是真心谈判,只放气球,探测风向气候,乘机要价,待价而“沽”,开口要“团长”,闭口要“团长”,冯思轼同六团谈判无结果,同八团没有进行淡判。

形势发展出乎冯思轼意料之外,在他漫天要价的时候,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的先头部队第四十师一二团和第四十一师一二五团于1949年10月22日解放了阳春城,并立即挥师兼程南下,水陆并进,一二五团乘船走水路,一二团走陆路。当一二团抵达岗美圩时,冯思轼才知大势已去,谈判为时已晚,没有余地了。在大军面前,只好弯腰低头,放下武器。冯思轼部在岗美圩的600余人,全被缴械。缴械后,冯思轼的官兵在解放军押送下,开往阳春城,听候整训。在春城,冯部被编为军官和士兵两个大队,冯任军官大队队长。该营另一部,即是第三连,由副营长谢礼南率领往大八取弹械未归。第六团令冯思轼通知谢礼南把队伍带往阳春城投降。谢礼南在四面楚歌之下,欲逃无门,迫得率领第三连230多人往阳春城缴械投降,跚跚而行,于11月6日才抵达阳春城。第三连向人民解放军缴交的武器有加拿大轻机枪10挺,马克森重机枪两挺,60炮1门,枪榴弹筒20余支,枪榴弹400多个,步枪130余支,子弹万余发。该部缴械后,交由粤中纵队第二支队处理。

在此之前,10月中旬冯思轼营另一副营长,是罗定人,知道解放大军挺进广东后,风声骤紧,棚尾拉箱,带领着有正、副连长在内的三罗人士二、三十人,身穿便衣,冒名第二支队第七团部队,从大八向阳春方向逃跑,企图回三罗(云浮、罗定、郁南地区)。途中,经江北武工队侦察证实是国民党逃兵,但由于他们人多枪械好,一个武工队不宜同它硬拼,乃挑选精干武队员梁源等12人在恶坑(一条必经的深沟牛车路)潜伏智取。来敌因是逃兵地势不熟,对武工队的虚实又不明,武工队一喝令,逃兵不知所措,在解放军的声威面前,惊惶万状,跪地求饶,低头缴械。几十个逃兵一下子全被俘虏,缴轻机枪1挺,掷弹筒1个,冲锋枪6支,长短枪30余支,手榴弹百余发,子弹700余发,缴械后,俘虏看来看去,横看直看,点点数,武工队只有12人,立即大叫“上当”!狂嘶着:“早知如此,定同你们拼个死活!”不过,已经太迟了,木已成舟,叫又何用,任凭怎样叫嚷,枪械已全被缴了,况且,大势所逼,命定只有如此而已!但对俘虏财物,秋毫无犯。俘虏经教育后,明白大势,亦是安然而去。

 

此稿资料来源:

l.谈判,放下武器,甘清池封官送粮送钱等来自《漠阳日报》。

2.追剿田畔,捉人杀人,是在田畔公社办公室同原田畔参加缴枪参军人员陈仲(参加部队编为五团长庚星连的副连长)莫四等和九三村等一些见证人的基本群众开座谈会所反映。

3.恶坑伏击是梁源,黄英华等原武工队员反映,是党史资料。

4.大军进军等是党史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