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未清初,老朱家与下马桥之间有个涂家村,居住着一位涂姓老人,人们尊称也涂公。涂公有两子一女,已长大成人,老大、老二已有妻儿分成两家,小女招得一位林姓长工入门为婿,也与涂公分开居住,老少四户,和睦相处。涂公有田产五十亩,历来勤俭持家,生活日渐富裕。
有一年,年三十晚,大家忙于过年,涂公夫妇已年过六旬,不想操劳家务,心想,两个儿子一个女婿,谁家先煮好就到谁家吃“团年饭”。太阳下山了,天色逐渐昏暗。等呀!等呀!始终无人过问。老大先煮好,心想,老二和妹夫家里肯定比我家丰富,等老人家到他们家吃吧!于是老大没有去叫老人家吃团年饭。老二家煮好团年饭后,二嫂子说大伯和姑丈家里肯定吃过团年饭,老人家早就吃饱钦醉了。于是老二也没有去叫老人家吃饭。这里老俩口左等右等。暗地里叹气流泪。又过了一会儿,女婿和女儿过来请老人家去吃团年饭,涂公俩老终于吃上了团年饭。
年初一早上,老大、老二带上全家子女到涂公家拜年,女儿、女婿随后也到涂公家拜年。老人家见大家欢聚一堂,心里高兴,趁着人齐向大家宣布:“涂家有三头牛;一头大水牯,一头水牛嫲,一头刚开教的水牯仔。有犁、耙农具一批,门前三坵五亩“大肉田”;屋背三坵五亩也是“大肉田”;对面岭埂“鹅臂洲有梯田四十亩”。明日年初二是个好日子,你们兄妹三人,三头牛先牵先赢,五十亩田先犁先赢。”是晚安静无事,次日早晨,天还未光,老大牵大水牯正在门口犁田;老二不甘落后,拉出大水牛嫲在屋背使劲犁田;涂公见两个儿子已大造声势,女婿全无动静,于是责问女婿:“你为何不去犁田。”在丈人的责问下,夫妇俩只好牵上那头水牯仔到鹅臂洲犁田去了。好不容易按上牛轭,准备犁田,牛牯仔不听使唤,前进两脚又后退两脚,牛仔不会犁田。女婿一时火起,对前牛仔抽了两鞭,牛牯仔更加不听话了,从上田埂跑到下田埂,又从下男埂跑上上田埂。来来回回,蹦蹦跳跳,一个上午把四十亩田都跑遍了。犁头跟着在每块田上都留下了犁痕,这时牛藤断了,牛轭脱了下来,夫妇俩累了,牛也累了,垂头丧气牵着水牯仔回到家里。
晚上,涂公把兄、弟、妹、两个媳妇,一个女婿叫到跟前,问各自犁田情况,涂公越听越高兴,“好啊!门口三坵五亩归老大,屋背三坵五亩归老二,鹅臂洲四十亩就归三妹和妇婿了。”这时,老大、老二才知道在田亩的面积上吃了大亏,可为时已晚了。
女儿、女婿在鹅臂洲勤劳耕种了一年,丰收在望,第二年建好新房,把涂公俩老接上了鹅臂洲的新房养老。夫妻俩生儿育儿,勤俭创业,孝顺老人,几代人之后,鹅臂洲成了一个大村庄,子孙为了纪念老人的良苦用心,把鹅臂洲改名“四十亩”,至今仍存,生活着四十多户林姓后裔。涂家村呢,涂公走后由于兄弟俩人经营不善,久而久之,涂姓人家下落不明,无从查考,当今之涂家村有张、廖、王、朱等姓居住,约20户人家。


下载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