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高利贷性质的民间借贷 

在广东民间借贷中真正占主要地位的是高利借贷。经营者主要是官僚买办阶级、地主、富农 、工商业者等有钱人,借款者多为穷苦农民和城镇贫困市民。高利贷的形式可归纳为三种 :纯粹高利贷、与商业盘剥结合的高利贷和各种抵押高利贷。

广东的高利贷,名目繁多,每一名称都代表一种借还方式,利息高低上有固定的内容。同时 ,没有名称、不定型的高利贷更是大量地存在。民国26年(1937年)抗战爆发后,由于战争 环境 、生产停滞和通货膨胀等的影响,农村经济破产,使高利贷向期短息高方向进一步发展。

(一)纯粹高利贷 

是指纯粹的货币或实物借贷,而没有其他附加条件的高利贷。较为流行的名目有:

借银 主要流行于海陆丰、潮安、英德、饶平、曲江、普宁、德庆、潮阳 ,遂溪等县和汕头市郊。借母钱1两,月利3分、4分至5分不等。

燕子钱 月利为一本一利,即利率为100%,还有“五钱市”,借100元 ,月利是75元。这些都是流行于琼崖的高利贷。

私押利 借母钱1元,月利1.5元。主要流行于阳江。

干利 借母银1元,月利5角。主要流行于罗定。在信宜,则以现金计息, 月息3分。

湿利 借母银1元,年利还谷2斗。流行于罗定。在信宜,则借100元,每年 息谷2石、3石不等,或借谷1石还谷2石。

谷利 农民在歉收年头或在每年的三四月青黄不接的时节,因饥饿向 地主富农借 谷子。多是一本一利。如借1斗谷明年还2斗,明年还不了后年还4斗。还有借1斗下造还1.5 斗的,春借夏还利息加五、加六,夏借秋还利息加二、加三。今冬借明春还,利息加七、加 八,还有少数是借1年的,时间较长。有的地方借谷种给农民播种,待稻谷收成时,地主平 分农民的收获物。主要流行于海南岛、茂名等地。

复利债 借1元,3天利息1分5厘,即月利息1钱5分,以3个月、4个月或半 年为一个 借期,到期如无力偿还,即将利息计入本金重新开始计息。主要流行于遂溪及东江一带。

市息 以墟集间隔的时间作为借贷期限。市息一般是加一、加二,日息 即在333%-10 00‰之间。多为投机生意的商人间的相互借用,到期不还,则转利为本,利上滚利。流行于 海南岛、信宜、茂名、化州、台山等地。

投钱 母钱10元,年利9至11元不等。这种高利贷在四会流行。

逋桥利 即借银1元,每天利息1角,5天为期,过期无力偿还即转利为母, 伸算利息。这种形式盛行于佛山。

出九入十 即借钱1元,只支给债务人9角,期满还钱1元。主要流行于紫金 、乐昌等地。

九扣十三归 借1元,支9角。1个月后还本利1.3元。这种高利贷主要在惠 阳、河源、紫金、海丰、梅县、信宜、罗定等地流行。

借十交六、借十交八 等借10元,只支给债务人6元或8元,月利3分,5分 以至10分不等。流行于海康。

现扣 借100元,只支给债务人80元,第二天还100元,过期加二计息,每 天息上加息。

检贫钱 借1元、付9角,以后每满1个月交利息1角,满3个月后清还本利, 但如果其 中有1个月利息未交,则将该月的利息1角加入本金转利为母。主要流行于乐昌、连县、浮源 等地。

蚊子利 又称“蚊叫利”。即借钱后的第二天晚上蚊子叫时即需还钱,借 一还二,过期要双倍计算。流行于丰顺、化州等地。

鸟叫利 借钱后的次日早上鸟叫时即要还钱,借一还二,过期双倍计息。 流行于丰顺。

挹眼钱 1天为期,借一还二,过期双倍计息。

出门三月利 100天为期,日息1%,借时先交3个月的利息,即实借100元, 计算利息时本金按190元计。 

猪屎碌 与北方的驴打滚略同。是一种子母帐计复利的高利贷。年初借100 元,年底要还730元,利率高达630%,主要盛行于鹤山。

糖房利息 是因荒歉或买肥料而举借的债,利息2分半。这种高利贷只有中 农 才有能力借,且半年后即利上加利,过几年连本带利归还。此种高利贷流行于东江一带。

筋斗翻 广州市郊河南一带流行此制。借钱1元,期限3个月,到期无力偿 还,则4个月为2元,5个月为4元,6个月为8元,其余类推。

谷头 期限为6个月,多在春荒及夏荒前后贷出,于当年两季稻谷入仓时 收回,利率 通常为30%-40%,即借谷1石,还1.3石或1.4石,有高达60%-100%的。这种形式流行于信宜 。

检生谷 在青黄不接之际,农民的生计无法维持,便以所耕的禾田向有钱 人借米谷, 讲定在距收割前1个月借谷1石,并将这一石按当时的最高价折算成现金,以现金额作为本金 来计算利息,到期根据本利总数的多少,按当时谷价的最低价,将本利总数折算成谷,然后 按折算出来的谷的多少还给债主。这种形式盛行于乐昌、连县、乳源一带。

箩克箩 又叫“箩扣箩”或“大加一”。即借谷1箩,还2箩,春荒三四月 份借入, 6月收成时偿还,有的甚至借1箩还五六箩,也有须经折价计算,正如“检生谷”一样,借入 时高价计,偿还时贱价计,这样,借1箩谷实际上要用五六箩谷,才能还清。这种高利贷流 行于北江一带。

蛤仔跳 荒月借粮,收割时归还,一本一利。

九出十五归 借谷10斗,实给9斗,到6月收割时归还1.5石,如到10月收割 时还,则要双倍计。

借谷债 借银1元,到期还谷4斗至5斗(约合银3元),即利息达2元之重。此 制主要流 行于龙川、海陆丰、曲江、仁化、惠州、河源、遂溪、佛山等地,东莞、宝安略同,俗称“ 放谷利”,亦称为“鸡颈利”。流行于梅县的借谷债,上月借米1斗,1个月收获后,利息4 斗,利率高达400%,或借款1000元,一年纳息谷2至4石。

借谷银 借谷银1元,利息以月递增,1个月限期利息1元,2个月2元,照此 类推,利息用银计算,但还债时要折成米谷来还给债主。这种形式流行于广州市郊。

圈仔利 借银1元,每10天结算一次利息,利息为1角,1年为限,至年终将 本利加起来,称作“租仔”,每10元“租仔”,另外再纳年利谷1石。

季利 以1季度为期,利率100%,4月借谷1担,7月还2担,借一还二。“ 年利”以1年 为期,利率为140%,借谷1担还2.4担。到期不还,利转为本,利上加利,循还不已。民间称 为“黄蜂利”、“猪尾利”。流行于化州等地。

上述各种名目的高利贷中,有的是货币借贷,有的是实物借贷,也有的是借现金还谷物的借 贷。一般来说,货币借贷的利率之高是显而易见的,而其他两种方式的借贷则较隐蔽。 高利贷的计息时间有以日、墟、月、年计算的,也有以半月、半年为期的。按日计算不 但利息高,且时间短,很少有债务人能按时归还,最后只得转利为母,利滚利之后,债务 人更加无法偿还,或卖田、或卖房产,以至卖妻儿以抵债。

谷物的借贷,多发生在收割前一二个月,此时正值青黄不接之际,农民不得不向地方、富 农等有钱人举贷,迫于生计,农民也就顾不得利率的高低了。

借现金还农产物是有利于债主的,利息高如又要求债务人还现金,债务人往往无力偿还 ,而还农产物的话,尽管实际上利息仍是同样地高,甚至更高,但收割时,农民暂时还是 有能力支付的。然而还了债以后,农民的日子又像以前一样难过了,将再度陷入高利贷的盘 剥,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还有一种是借实物还现金的高利贷。这种高利贷一般比较少见,具有出租的性质。例如广东 的蔗栏并非完全出借现金,而大部分是出借实物,春季出借蔗种,一二月后出借肥料,五 月底才出借现款给农民作交租用,秋季出借竹竿、木撑给农民作搭架用,但出借的实物都折 算成现款,折算往往高于市价的1成,且本来4个月的借期已经够农民用了,但却按8个月来 计算,名义上是月利1.5分,但实际上,月利往往在3分以上。这样的高利贷,在某种程度上 来说是有利于生产发展的,如果根据实际来定农具的价格,并按农民使用农具的实际时间来 定借贷期限,那么对生产无疑会有很大的促进作用,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因此,在高利 贷的盘剥下,农民想通过生产来改善自己的生活境况是很难的。

(二)与商业盘剥相结合的高利贷 

商店或商行出借现金或实物给农民作生产用,农民必须将生产品低价出售给商店、商行,商 人从中牟利,这就是与商业盘剥结合在一起的高利贷,广东的商人很多就是经营这种高利贷 的。

1.种烟、种蔗的借贷

农民种烟、种蔗,向城市的商人借款,条件是以所出借的资本预购烟叶。其预约价格,必须 比时价低一半,或必须将甘蔗低价出售给商人高利贷者。借款利息每月不过2%-3%,似乎不 太高,但高利贷通过压低收购蔗价来牟取暴利,根据民国18年(1929年)的调查,有一个乡 村,有24户农民种甘蔗,其中有13户农民从商人那里借款,另外11户也向其他高利贷主借 款。

2.商店赊销 

农民所需的肥料以至日用品,很多都要到商店赊购,商人将这些商品赊销给农民。如果农民 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还清贷款,可以将农产品出售给商店,以此抵偿欠款,但价格要被压 低。广东黎族地区的商人,用一倍以至几倍的高价将烟酒赊销给黎族人,年终结算,逼其付 款,无法偿还就得申算利息,黎人无力还款,商人便牵走耕牛,或将其妻女变卖后偿债,否 则,本人将沦为奴隶。

3.卖青苗 

其内容包括粮、桑、茶、烟、果、蔗等农产物,是农村中一种主要的高利贷形式,剥削 性很重。每年播种后或青黄不接时,穷苦农民为解决资金或口粮的急需,被迫将未成熟的农 产品预卖。地方、商人则通过贷放货币或实物给农民,趁机压低农产品的价格,从中获取高 额利润。较常见的形式有:

(1)“放谷花”、“放豆花”。对债主而言,叫“放谷花”、“放豆花”,对借债的人来说,叫“卖青苗”、“卖地灰”。 这种高利贷流行于茂名、乐昌、阳山、台山、平远、梅县、丰顺等地。一般在收获前三四 个月的时候,正值青黄不接,农民向债主借钱,债主以低于三四倍的价钱,预期购买农民的 稻谷、花生。或于播秧和种下花生后,即以日后收获物作为担保,向殷实户借贷,收获 后变卖偿还。一般是春借夏还,秋借冬还。借期3个月左右,有的借1斗还半斗,有的半年就 一本一利,甚至更高,或到期时,将本利总数折成谷来抵还。但谷的价格应由债主估定,估 价一般只有市价的1/3。茂名第四区两岸村,借款1元,要在4个月后还本利4斗谷,4斗谷的 当 时市价在2元以上。乐昌、阳春等地的放谷花,多于阳历3月借出钱款,而于阳历6月收回本 利,3元的债取谷1担,谷价是每担5元,实际上3元债在3个月后要还本利5元。

(2)“卖柑花”、“卖柑叶”。当柑花初开时(几个月后果子才能成熟),果农迫于生计,就把柑桔预售给商人、地主,叫“ 卖柑花”(对于商人、地主来说是买柑花”)。或者当柑树新种、正在长叶时,商人、地主就 用贷款的形式预购果农二三年后的柑桔,这叫“买柑叶”(对果农来说就叫“卖柑叶”)。这 样,债主可得到几倍于预购金额的利益。盛行于潮安地区。该地区常有柑贩或汕头果行派人 去贩柑叶,这些人放债的利息名为月利1-2分,实则超过5-6分,因为买柑花,买柑叶所定的 果价往往只及市价的一半。平远的“检谷钱”、“检油钱”、“检茶钱”,也属于卖青苗这 类高利贷。农民在春耕时期需款,向地主举贷,到收获时偿以谷、油、茶叶等产品,其价 低于市价很多。

(3)“借谷面”。在未届收获期,农民为取得资金,将该田亩的收获所有权转让给债主,农民每亩只得较低的 价钱。这种形式盛行于番禺、东莞。民国32年(1943年)番禺的农民借谷面,每担谷只得军票 45元,而当时谷价是每担百元以上,实际上成了借一还二的高利贷。东莞的借谷面,实际上 是借一还四。惠阳一带的糖坊贷款给农民,收蔗时价格由糖坊定,还款名义上是月利2分,压低甘蔗收购 价后,实际上月利决不止这个数。

4.渔贷 

广东沿海渔村的贫苦渔民,每当渔汛到来的时候,渔民出海捕鱼,但又无钱购买捕鱼的工具 或渔船,只得向渔栏及放渔债的土豪、商人借款,其利高达30%以上。渔栏贷款给渔民以后 ,规定这些渔民所捕获的渔物都应卖给该渔栏,价钱由渔栏的商人定,而且还得交利息和栏 佣费。更有甚者,渔栏一旦取得栏信权(贷款10人以上为栏信)后,有权随意定渔价,并且所 用 的渔秤的大小又是毫无标准的。渔民向渔行举贷后,渔船的所有权永远为渔行所有,渔行对 该船所捕获的渔物有永久的购买权。即使是以后新购买的船,渔行对其仍有管理权。如果渔 民捕不到鱼物卖给渔行,渔民便会被渔行驱逐出船。

(三)抵押高利贷

广东的高利贷大都采用抵押借贷方式。

1.“按借” 是广东最通行的抵押高利贷。按借又称“契字借银”,债务人借到债权人的款项,习惯上都 要 以田地契据为抵押品,由双方互用文书订明年限、利息等,如逾期本利不能还清,该田即归 债权人所有,或由债权人自由变卖,得款以抵债,多还少补。利息方面,有母钱1元,月利1 角;或借9角而契约写成1元,月利以1角计算;或借1元,1日利息1仙;或借100元,半年还 利40元;或借母银1两、月利5分等等。英德、遂溪、罗定、海陆丰、德庆等县,均流行此制 ,其抵押物为田园房屋猪牛等动产、不动产。

2.“典借” 债务人将与借款相应价值的田契作抵押,但不规定还期,只每年还租谷而已。还租时,须将 谷物送至债主家。如债务人欠租连续三年,债主可取其田。平远的典田借款,借1000元 纳利谷2-3石,典押的物业要到规定的年限才准赎回,未到期不得赎,只能长期付息谷。

3.以人作押 罗定有以妻儿作抵押品押给债主,而获得借款。如妻子在债主家中怀孕,则生下的孩子归债 主,借债的人可用本钱赎回其妻,如过期不能赎回则沦为奴婢。

4.“典房地” 流行于丰顺、台山。农民将房屋、土地以契约的形式典给地主,期限不定,还款后才可 赎回房屋土地,否则归地主所有。有的农民将土地典给地主后,又从地主那里租回土地耕种 ,租额是收获物的50%以上。

三、信用合作运动 建国前,富人设立的平民借贷机关,名曰“堆金积玉”,实为高利贷剥削。贫苦农民为解决 经济生活困难自动组织信用合作,利率也很高。民国11年(1922年)4月27日,北京的私立慈 善机构--华洋义赈救灾总会倡议开办信用合作社。此后,全国各地的信用合作运动开始开 展。

民国15年(1926年)10月,国民政府在广州开会,通过了政府扶助农民合作社组织政纲。广东 省政府也于民国16年4月议定筹设农民银行,并藉省农民银行促成合作社组织的发 展,次年2月农民银行筹委会草拟合作社组织法规,为广东的农民合作运动奠定了基础。

广东部分地区信用合作运动情况如下: 

梅县地区各县的信用合作组织

按省府部署,于民国20年(1931年)在各县设立合作事业管理处,开始组社。民国26年5月, 广东省政府决定在各县分设农村合作实验区,以推进农村合作事业。次年,广东省银行战时 乡村服务团,进一步推动全省农村工作,并在梅县地区各县组织合作社。至民国29年底 统计,梅县地区组社1145个,社员人数有25656人,贷款余额为法币1729063元。民国3 0年各县合作事业又有新的进展,省建设厅合作事业管理处派出合作指导员赴梅县 ,把全县52个乡镇,划分4个区,派指导员专驻,促进合作事宜。先成立经营信用业务一类 的合作社,以后将信用合作社分别改组为乡镇保合作社。全县共组社96个,其中信用合作社 9个、保合作社45个、乡镇合作社1个、垦植生产合作社9个、养鱼合作社2个、灌溉合作社6 个、工业生产合作社20个,共有社员8298人,34072股,股金354424元,并由广东省银行梅 县支行贷款国币55万元,支持其发展。抗战时期,纸币贬值,信用合作事业受到极大影响, 业务大多数处于迟滞、停顿状态,战后亦未能恢复。

平远县信用合作社 始建于民国29年(1940年),原名为无限责任信用合作社,全县共成立了274个,社员共计423 4人。获得银行贷款58.8万元。

丰顺县信用合作社 民国29年(1940年)建立,计有乡合作社2个,保合作社5 0个,信用合作社296个。 

揭阳县农村信用合作事业 民国31年(1942年)建立,由当时揭阳县政府合作 事业指导室指导员戴三阳在县府建设科配合下,选定八区集和乡作为组织信用合作社的试点 ,办起第一家信用合作社。参加的社员62人,共认62股,每股股金10元国币,至10月15日止 ,全县办起了75个信用合作社。 

化县信用合作事业 民国29年(1940年),化县政府与广东省银行化县办事处派员指 导全县各乡、村,普遍建立信用合作 社。到该年年底止,全县共建立信用合作社20个,信用合作社社长均由乡、保甲长担任。广 东省银行化县办事处与中国农民银行化县农贷通讯处发放的各种农贷,就是以信用社作为贷 款对象,先贷给信用合作社,然后由信用合作社按贷款数额分发到各家各户。民国37年,广 东省银行化县办事处撤销后,化县合作社自行消失。

信宜县信用合作事业 于民国30年(1941年)开始由县合作指导员协同县政府建设科 指定科员一人负责办理合作事业。 广东省银行信宜办事处成立后,增设农贷员会同县政府的专职人员下乡指导乡民组织信用社 ,并根据发展需要适当给予农贷便利。民国30年6月,全县登记的信用合作社56个,乡合作 社4个,保合作社138个,共计198个。民国32年,将旧信用合作社组织予以解散,重新组建 新合作社,全县共有正式登记的合作社288个,社员10806个,社股26044股,股金总额12921 8元,虽有广东省银行信宜办事处及中国农民银行信宜农贷通讯处发放的52500元贷款,但为 合作社的理事及乡坤地保所利用,社员得益甚微。

乐昌县信用合作社 始建于抗战期间,民国30年(1941年)乐昌县政府在社会部合作 事业管理 局和中国银行乐昌农贷通讯处的支持配合下,组织了城区和乡保合作社,统称为“保证责任 生产信用合作社”,设生产部、信用部、消费部、运输部、供给部等。同年11月1日,为加 强对合作社的指导,成立了社会部合作事业管理局乐昌实验区,至民国33年止,全 县共建立合作社231个,入社人数13971人,认购21392股,收得股金560497元。乐昌合作社 建立后,银行便通过合作社发放农贷,解决农民急需资金,购买度荒口粮、种子、肥料。信 用合作社并利用农贷办理了林场、垦植场及水库、纺织、缝纫、玻璃、造纸、榨油、碾米等 事业,发展了乐昌的轻工业,同时也解决了来自广州、湖南等沦陷区难民的就业问题。

仁化各乡、保均信用合作社 成立于民国30年(1941年),机构有108个,其中80个 信用社发放贷款额达5万元。

封开县信用合作社 始建于民国28年(1939年),封川、开建有信用社8个, 社员103人,缴纳股金100元。此后,封川、开建的信用社逐年有所发展。民国32年,封川、 开建两县合作社放款总额达47万余元。

民国18年(1929年)广东省29县农民借贷情况表 表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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